屠奉三道:“她助干归对付你,可能确如她所说的,是向干归尽江湖道义;但如果她有份参与昨夜的事,便该是杀人灭口,以免暴露她一向掩饰得非常好的秘密身份。这个女人肯定是敌非友。”
刘裕道:“这当是对她的结论吧!嘿!你是否仍要去见杨全期?”
屠奉三苦笑道:“小恩说得对,不值得冒这个险。眼前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击败天师军,其他一切,都不到我们去理会,我们的力量亦不容许我们这般做。”
刘裕沉吟片刻,道:“你有没有感觉到,小飞似是心事重重、强颜欢笑的样子。”
屠奉三点头道:“燕飞确是有点异常,或许是担心秘族对边荒集的威胁吧!”
刘裕叹道:“这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与慕容垂的斗争,本已因慕容宝的八万大军全军覆没露出曙光,谁都估计不到慕容垂还有这一手。”
屠奉三道:“慕容垂能威震北方,纵横不败,当然有他的本领。今次他对边荒集是志在必得,如果被他毁掉边荒集,我们也要完蛋,真令人烦恼。”
刘裕道:“我们的荒人兄弟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何况,据小飞说,边荒集又多了两个杰出的人才,其中一个且是王猛的孙子。”
屠奉三笑道:“我们确不用费神多想,只须做好手上的事,别忘记你是真命天子,是不会走上绝路的。”
刘裕以苦笑回应。
此时司马元显来了,未坐好便兴奋地道:“谢琰攻陷吴郡哩!据闻,位处吴郡下游嘉兴的天师军,也闻风而溃,撤往吴兴,现在通往会稽的路已廓清,只要沿运河而下,十天内将可直接攻打会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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