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和纪千千坐在厚软舒服的地毡上,吃着侍从献上来新鲜火热的烤羊肉片,喝着鲜卑人爱喝的粗米酒。
慕容垂神色自若,东拉西扯的和纪千千闲聊着,说起当年被族人排挤,投靠苻坚的旧事。他用辞生动,话中充满深刻的感情,尽管纪千千无心装载,也不得不承认,听他说话确是一种乐趣。
忽然慕容垂沉默起来,连干尽两杯酒,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纪千千。
纪千千移开目光,投往湖水去,小湖反映着新月和伴随她的几朵浮云,彷佛是在这冷酷战场上,和纷乱的战争年代里,唯一可令人看到希望的美景。
慕容垂的声音传入她耳内道:“荒人赢了!”
纪千千心中所有疑虑一扫而空,差点高声欢呼,却不得不抑制住心中的狂喜。
荒人赢了!那代表甚么呢?胜利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荒人折损太重,在强敌环伺下,仍是没有好日子过。
慕容垂叹道:“荒人再次创造奇迹,赢了非常漂亮的一仗。”
纪千千娇躯掩饰不住的轻颤一下,俏脸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朝慕容垂瞧去。
慕容垂仍在凝视她,注意她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纪千千道:“以少胜多,已非常不容易:他们是如何办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