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后,桓玄淡淡道:“连一个人都看不住,是否该死呢?”
侯亮生等三人听后,都心生恐惧,不知桓玄此话的矛头指向哪一个人?他们三人之中谁会大难临头?人说伴君如伴虎,侯亮生的感觉则像与毒蛇同眠,天才晓得什么时候会给他噬上一口。
桓玄有点疲倦地道:“给我把跟随淡真来的婢仆逐个勒死,这是他们应得的惩罚。”
桓修一声领命,便要借办此事乘机脱身。岂知桓玄打手势阻止他,徐徐道:“这事干归去办吧!”
桓修只好坐下来,看着干归离开。
侯亮生却是整个背脊直冒寒气,令他惊悚的是,桓玄若无其事的冷漠语调、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
王淡真之死只能怪刘牢之,又或怪桓玄他自己,而桓玄却迁怒于无辜的婢仆。王淡真于随身行妆里密藏毒药,显然早有寻死之心,可见王淡真的死,桓玄须负上最大责任。
桓玄目光投往桓修,像忘掉了王淡真似的轻松地道:“刚才杨全期来见我,说殷仲堪要上书朝廷,要求恢复荆州刺史的原职。说好听点是征求我的意见,难听点便是逼我在此事上表态。你有什么意见?”
桓修方知桓玄要他留下的原因,忙道:“一切由南郡公作主,我没有意见。”
桓玄笑道:“当不成荆州刺史,从兄你不觉得可惜吗?”
桓修仍是同一句话,答道:“一切由南郡公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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