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忽然想起拓跋仪满怀心事的神态,心忖,应否去找他谈话时,高彦兴奋的进来,坐下道:“和我们的刘爷说了吧?”
说话时向燕飞猛打眼色。
燕飞心不在焉地道:“说甚么?”
高彦失声嚷道:“说甚么?亏你说得出口,还道大家是甚么娘的兄弟,他奶奶的朋友,你提议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吗?刚才你没有在议会提出来,我已不和你计较,现在竟敢装蒜,你对得住我高彦吗?”
刘裕胡涂起来,皱眉道:“高小子你发甚么疯?”
燕飞回到账内的现实,苦笑道:“你这小子知否我刚睡醒不到一刻钟,哪来时间去想你的爱情绝症。”
刘裕没好气道:“又是小白雁。不是给了你机会吗?你让小白雁溜走,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本事,怎能怪燕飞呢?”
高彦理直气壮地道:“做好人要做到底,送佛更要送到西。我的小白雁之恋已打好坚实无比的良好基础,欠的只是开花结果的另一机会。无论如何,老刘你一定要再帮我这个忙。”
燕飞道:“一切待光复边荒集再说罢。”
高彦气鼓鼓地道:“我何曾说过不待收复边荒集就行事呢?我很清楚,那时我们才有本钱和聂天还讨价还价。可是,你至少要先和我们刘爷说好,我才可以继续快快乐乐的做人,耐心地等候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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