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道:“那是弥勒教在边荒集的巢穴,有一支数百人的伏兵,由竺法庆夫妇亲自率领,幸好被我们先一步发觉,只可惜竺法庆夫妇借秘道逃离边荒集,到集外西面与赫连勃勃会合,现于集外五里许处虎视眈眈,随时来犯。”
呼雷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色变道:“竟有此事,如此我岂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嫌疑?”
燕飞道:“还有两个事实可证明敌人对边荒集的野心,一支约三千人的建康军,已潜至集南外十多里的密林区内,你老哥的南门关防将首当其冲,看来他们并不信任你。而贵族的姚兴并非如你所说的尚未与弥勒教会师,而是领着一支一万战士组成的部队,埋伏在颖水东岸处,准备今夜渡河来犯,一举占领码头区。”
呼雷方脸色再变,欲语无言。
燕飞道:“照我们的猜测,竺法庆正准备出卖贵族,并没有通知他们阴谋已败露,由得他们依原定计划攻打边荒集,而竺法庆和来自建康的部队则会行险一博,分别从西、北和南面进犯。”
呼雷方颓然无语,显是乱了方寸。
燕飞道:“呼雷兄唯一自救和免去姚兴全军覆没的下场,只有一条路可行。”
呼雷方精神大振道:“请燕兄指点!”
燕飞沉声道:“姚兴肯定看到兴泰隆布行冒起的浓烟,现在正疑神疑鬼,只要呼雷兄渡河见他,陈说利害,令他能不战而退,如此边荒集之围自解,呼雷兄便等于将功赎罪,大家以后仍是兄弟。”
呼雷方感激地道:“你仍信任我吗?”
燕飞坦白道:“我是绝对地信任呼雷兄,不过其它人未必与我想法相同,所以呼雷兄为表示诚意,必须令手下儿郎放下武器,集中往小建康指定的地方,如此我们才可没有内在之忧。呼雷兄该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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