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一代君主,就要从他的手下诞生,他也不愿意等待太久。

        谷治双眸微眯,唇边笑意更深。

        叶沉鱼盯着他的唇角,总觉得他笑得奇奇怪怪的,有些不放心:“我现在过去把领头的都杀了不行吗?”

        谷治的笑僵在唇角:“……会天下大乱的。”

        叶沉鱼认真问道:“会影响酒楼开业吗?”

        这跟酒楼有什么关系,谷治不明所以,不过也答道:“商人也是百姓,战乱也是要逃命的。”

        叶沉鱼失望地叹了口气:“那算了。”

        她拍了一下旁边谢群的头,转身走了。

        谷治站在家门口,陷入了沉思:不会有人为了去酒楼打天下吧?

        不会吧?不会吧?

        从谷家回到县衙旁的院子里还有一段路要走,叶沉鱼走在前面,一只手按在下巴上认真思考如果现在不能去淮南,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用来做什么。

        大概只能用来教谢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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