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少有自己的想法,很多所作所为都只是随大流跟传统,他们已经安排好omega最合理的路是该怎么走的,你就不再多质疑。
这样才正常,才不被人讨厌,被人争议被人凝视,也省去你抉择和想东想西的麻烦。
如果其他家都已经生了孩子,我们家为什么不生一个?
如果正常流程只是要个孩子,你不需要特意和奥斯维德提这件事,但奥斯维德是接受了新式教育新思想的人。虽然你们结婚的前后都不是进行的民主的自由的恋Ai,但奥斯维德仍然坚持让你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全部只依赖于他只为他服务。
他不愿意让你觉得自己是一个生育机器,很早就主动做手术结扎进行避孕,给你请来教授做你的家庭教师,方便你继续深造学习,鼓励你社交。
虽然这些努力都莫名其妙失败了。
你现在还是呆在家里。因为信息素,他离不开你,你离不开他。
但是倘若你想要孩子,你自己得和他说,把想法告诉他。
于是奥斯维德听到软软糯糯,带着omega特有的温吞的咬字吐音,好听地让人想一个字一个字全部吞掉的音节拼接成一段文字从自己口中吐出。
她的腺T一直轻轻颤动,就像是春天刚冒出头,被风吹过后颤抖抖动个不停的柳芽枝,omega信息素缩成一团,仿佛在等待审判,香味浓缩成一点,更香了。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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