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洲感觉自己是这场较量的失败者,他挫败的坐下趴在桌上,无力的想着,这谢一鸣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然他怎么会第一眼就看他不顺眼。
沈庭洲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失败,越想越觉得委屈,最后失败者沈庭洲默默的将脑袋埋进手臂间,继续装死。
周围吃瓜的同学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这不符合常理,沈庭洲什么时候这么温顺了?怎么对苏婳同学这么言听计从?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顺毛?
苏婳担心吵到沈庭洲,就跟谢一鸣站在教室前门的走廊上讨论。
沈庭洲憋得难受,又悄咪咪的从臂弯里探出半张脸,扒在窗户上往外看,只一眼,不得了。
好家伙,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跑那么远在聊些什么?
沈庭洲捏着拳头,丝毫没注意自己已经在众目睽睽下“死而复生”,从桌子上爬起来,毫不掩饰的往窗户外面探头探脑。
突然,沈庭洲眼前被不合时宜的司闲挡住了视线。
司闲:“你什么时候剪的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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