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洲被人挤得很不舒服,自从上次坐公交车丢了耳钉以后,他就暗下决心再也不坐公交车,可没想到他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跟着苏婳一起上来。

        苏婳走在他前边,被人流挤进了最里面的车厢,她没注意到沈庭洲上了车,正侧着身子躲着身边大叔的推搡。

        那大叔顶着肥大的身子,不断用手肘去挤压苏婳的空间,将她推到后门把手旁动弹不得。

        苏婳皱着眉,缩着身子倚在把手边,车子开的不稳,她身子一晃,差点撞在那大叔身上,沈庭洲隔着人缝看到这幅场景,气息短促起来。

        他侧着身子硬是挤了过去,苏婳听到身旁大叔没素质的暗骂声,下意识抬头看,沈庭洲从大叔身旁艰难的挤了过来,一只大手按在把手上,用他宽阔的胸膛将她与外人隔开。

        苏婳眼前被沈庭洲的黑色衬衫填满,周边难闻的气味被他身上清爽的皂香替代,散发着独属于沈庭洲的男性味道。

        苏婳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突然,车子晃了一下,她伸手抓住了沈庭洲的衬衫,手指无意间刮过他的胸膛,是滚烫的,有点硬。

        她下意识抬头,沈庭洲也在低头看他,视线碰撞间,沈庭洲压低了声音,“没事吧?”

        苏婳脸热的厉害,不知道是因为车里太闷还是因为沈庭洲靠的太近,少年脸庞青涩,鬓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颚骨凝聚到下巴上。

        他是硬生生挤过来的,就为了将她护在身边。

        苏婳攥着手指,背靠在又冷又硬的扶手上,咯的生疼,但她不敢往前靠,她只要微微离开扶手,整个人就会埋进沈庭洲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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