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洲硬着头皮和苏婳打了两把膀胱局,打完已经接近五点,苏婳退掉游戏,看了眼时间,说道:“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沈庭洲顿了顿,才忽地去看时间,五点了,她要走了吗?
他挣扎一番,心里明是知道苏婳是必须回家的,但他总想留住她。
在他做思想斗争期间,苏婳已经收拾好背包,她背着淡紫色的书包,已经站在门口,回过身时沈庭洲还在沙发上发呆。
她抿嘴笑了笑,出声叫他:“沈庭洲?”
他背僵了僵,“嗯?”
苏婳捂着嘴,笑的像个小狐狸,继续逗他,“我走咯?”
沈庭洲没应,苏婳开门时故意弄得很大声,门锁“咔嚓”响起,沈庭洲不出所料的从沙发上弹起来,挠着后脑勺,别扭的看向别处,出声叫住她:“等等。”
苏婳从门外探出半张脸,笑眯眯的看他,狡黠道:“怎么了?”
沈庭洲不敢看她,心虚道:“我送你。”
嘲笑就嘲笑吧,沈庭洲不管这些,他愿意遵循自己的本心,他想送苏婳,他愿意送她回家。
苏婳出奇的没有嘲笑他,而是在门前站住脚,敲了敲门框,“少爷,是你送我,还要我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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