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汽氤氲,他进来是还留存着一丝暖气,空气中飘荡着一丝香味,是他买的沐浴露味,但里面似乎掺杂着一丝别的香味,一丝丝的,顺着他开门的气流卷进鼻腔。
沈庭洲反手关上门,拧开水龙头,低头冲在冰冷的水柱下,他脑子一团乱麻,浆糊似的还散发热流,让他无法思考。
他喜欢将头沉浸水里,那种极致的窒息感能让他瞬间忘掉很多东西。
半晌,“哗啦”一声,他从水池抬起头,掀起一层水花,他甩甩头上的水珠。
沈庭洲扯下毛巾擦了擦头发,伸手拧开花洒,平时舒适的水温留在手上变得滚烫,他“嗖”的抽抽回手。
卧槽!
这水温都能杀猪了,这特么苏婳是想谋杀他?
苏婳收拾完床铺,还十分好心的帮沈庭洲拿了一套被褥放在沙发上。
沈庭洲出来时,苏婳正好放下被子。
她略微吃惊的看他,沈庭洲穿着白色短袖,灰色睡裤,头发湿哒哒的耷拉在头上,可能是到了晚上,人本能的困倦,他眼底少了那一丝桀骜,看起来懒洋洋的,温顺许多。
他沉着脸,低垂的眉眼看的她心惊,“苏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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