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疑问，压根没办法拒绝她的聊天申请。
“偶尔是。”
苏婳其实不太想聊自己的过去，特别是她在七中的时候，但眼前这个女孩像个向日葵，问问题的时候笑的像小孩。
她扬了扬小脸，像是在想苏婳不是第一那第一是什么概念，操场边上的光斜射过来，女孩脸上肉嘟嘟的，很好捏的样子。
“啊？你这么聪明还不是第一啊。”
苏婳想揉她的脑袋，但现在还在跑操，她笑了笑，温柔道：“是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两圈结束，她们重新排好队站在队伍前面，等着高一那边先回教室，最后轮到她们。
苏婳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女孩，应该是暑假那段时间见过，但她记不清楚。
“我叫黎软。”她说道。
队伍动了起来，她们排着队上楼梯，黎软拉着她的胳膊，“小心点，苏婳同学，这边好挤哦。”
她人小小的，还护着苏婳，她看着黎软晃悠在空中的马尾，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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