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荣福瞪他一眼，又问沈庭洲：“你？沈从文？”
苏婳抿着唇想笑，不知道沈从文英语好不好，有没有考过25分。
沈庭洲：“嗯。”
廖荣福：“你还要不要脸？”
脸当然还是要的。
廖荣福虽然平时一张笑脸示人，但训起学生来还是很严肃的，板着脸很渗人。
他在一中待了几十年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人接近晚年，越发慈悲起来，平时没什么大事也就隐藏了锋芒，他看起来和善许多。
就连平时油嘴滑舌的司闲都没敢吭声。
廖荣福放下手里的杯子，忍着脾气说道：“之前是我惯着你们，给你们养的一身坏毛病，现在都闹到校领导那去了。”
他拍了拍桌子，声音有些大，吸引了路过老师的目光，廖荣福注意到自己动静太大，这才稍微平复心情，“再说一遍，你们高三，是你们高中生涯里的最后一年，别再肆无忌惮了，就当给我留个好印象。最后一年，无论如何，好好毕业，考不考得上你们自己说了算，我只起到辅助作用。”
他顿了顿，看着沈庭洲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特别是你，沈庭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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