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近视眼,知道自己看不清的东西从来不会费劲去看。此时,她眯了眯眼,踮起脚尖往台上看了几眼,视线模糊,但隐约能看见沈庭洲熟悉的外套,此时正被他束在腰间,姿势大大咧咧的靠在演讲桌旁打着瞌睡,旁边的校领导被气的将头扭在一边,都不拿正眼看他。

        苏婳失笑,从口袋摸出手机,给温良发消息报平安。

        队伍的最后面一般都是男生居多,纪律也不好,老师们索性也不管,就放任他们聊天玩手机。

        苏婳:温阿姨,沈庭洲没事,我看到他了,在学校呢,你不用担心啦。

        那边几乎是秒回,温良没有工作,在家闲散的很,每天就是刷刷视频做做家务。

        温良:啊那就好,这死小子让我们担心一整天,现在也不给个回信,多谢你啊,阿织。

        苏婳:不客气。

        温良看了看时间,问道:阿织,现在不是跑操时间吗,你怎么有时间找阿姨啊。

        苏婳手指顿了顿,台上传来被麦克风放大的声音——“沈从文同学和司命星君同学,开学第一天就迟到!还谎称自己是高三二班的同学,并且!司命星君同学妄图翻墙,触犯校规第三十八条,沈从文同学,无视教导主任训导,私自回教室逃避责罚……”

        苏婳:“……”

        主席台下笑声哄闹声一片,几乎都是看好戏的,她问李浪:“不跑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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