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混混低头去看罗熠,他黄色的半长不短的非主流长发沾上了地上的泥土,变得泥泞不堪,脸颊也被踩的变形,正龇牙咧嘴的往上看,试图用眼神杀死沈庭洲。

        这画面十分滑稽,混混差点笑出声,但他好歹有些“职业操守”,硬是忍住了。

        沈庭洲弯下腰,劲瘦的手指游走在他耳边,在那个银色耳钉边若有若无的打着圈圈,罗熠的头被他踩的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拿眼神余光去瞪他,触及到沈庭洲的眼神后,罗熠的戾气瞬间熄灭了大半,沈庭洲嘴角若有若无的戏谑刺痛了他的眼睛,脸上最后的倔强也溃不成军,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因为……

        沈庭洲手指微微压压耳钉,往外扯了扯,他下手不轻不重,但脸上的表情在告诉罗熠——你完了。

        “你想干什么?”罗熠突然张开问道,他说完就后悔了,声音颤抖,带着对他的恐惧,这样只会显的他狼狈不堪。

        沈庭洲懒得搭理这垂死挣扎的鸭子,松开恐吓罗熠的手,直起身子望了望周围的混混,他脚下用力,踩的罗熠嗷嗷直叫,眼神顺着围成圈的人脸上上扫视一圈,蔑视又不屑,看起来欠揍极了。

        “怎么?就这点能耐?”

        鸦雀无声,只有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罗熠时不时被他踩的叫出声,惨叫声萦绕在寂静的钢厂周围,诡异又阴森。

        “不是说让我好看吗?”沈庭洲舔了舔后槽牙,笑出声,“我这踩的是谁?”

        罗熠不敢出声,连眼神都不敢给一个,只能闭上眼趴在地上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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