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坑了沈庭洲一把,司闲在家憋了好几天也不敢去找他打球,生怕见面不是打球,而是打他。
顾虑到这一点,司闲特意等到沈庭洲消气了,才开始冒泡。
沈庭洲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望着自家天花板,枕边放着已经擦拭的干干净净的《新华字典》,他还是不敢相信,苏婳居然给他玩阴的。
温良硬是忍着脾气直到魏琼送走了苏婳,然后开始了她长达一小时的思想道德讲堂,说实话,沈庭洲在学校都没听过这么长的政治课。
就在他耳朵快要起茧子的时候,温良来了一句“阿织可怜见的……”
沈庭洲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哪里可怜,她有钱有房要啥有啥,还跟他玩宫心计!
他什么时候被这样耍过。
沈庭洲手机屏幕亮了亮,他偏过头,是司闲。
“帅哥,约不约。”
沈庭洲冷笑一声,还敢来找他,“给爷爬。”
怎么还有脸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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