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明安静的把散落的文件都捡了起来,一抬头便看到祁俊彦下了车,正由苏行止带着往拘留所里走。祁俊彦是直接从医院赶来的,头上缠着绷带,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
那一夜,他也确实是受伤了。
这么一来,廖清明明白了,顿时,心疼起聂先生来了。
“清明。”聂铮突然开口。
“哎,聂先生。”廖清明忙答应着。他比聂铮年长,加上跟着聂铮多年,除却心腹的这层关系外,有些时候,他甚至有些像聂铮的兄长。
有些话,聂铮不好和旁人说,但偶尔却会和廖清明说。
聂铮拧眉,犹豫了好一会儿,直到看不见祁俊彦的身影了,才问到,“我像我母亲吗?”
廖清明一听就明白了,聂先生这是在自责啊。
这事,廖清明也是来了才听田丽说的。知道后,也是分外吃惊。看不出来,聂先生这样的人,竟然干过这样荒唐的事。
“聂先生。”廖清明整理着文件,问他,“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回答?”
聂铮愣了下,脸色更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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