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间上等的贵宾室”温帆对小伙计亮出了他温家堡独有的令牌。
“好的,客官请”小伙计把温帆毕恭毕敬的请进了走廊尽头的贵宾室。
温家在温大富手中已经是流苍国的第一富了,基本可以在七国当中横着走,在其他国家也有商业,也是温大富为了以后留的后路,基本在国内他是比较低调的,能不出面的基本不出面,都安排别人去做,业务遍布各个行业,这个也应该是温大富好人缘的缘故。
温家堡是对外宣称的名号,至于堡主是哪位也没人见过,收钱的都是堡主手底下的人过来,这些打工的都只看令牌不看人,也不敢看啊,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这次还来个白面书生还背着一个,更不敢多瞧了,万一被发现什么小秘密脑袋还不得搬家了。
温大富秉着大隐隐于世的观念,广结天下豪杰,为人仗义疏财,但是却不显山露水。
温帆也是听老父亲提了一嘴,给了他个令牌,方便以后出门在外防身之用。
孩子大了总会离开父母的,总得让他出去闯一闯,万一没钱了令牌一出不是就能解燃眉之急。
伙计是没敢仔细看,温帆拿的是温家少堡主的令牌,他这边一动温大富那边就会收到消息,只不过小伙计眼拙没仔细看,老堡主就只能干瞪眼了吧。
“你出去啊!”珑悦终于抬起头来,她生怕被自己的爹娘看到就不能出门了。
古代的女子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结个婚洞房花烛夜才会看到新郎的模样。
这着实令珑悦非常的憋屈,但是总规做了人家女儿的位置,她还是有点舍不得,女孩子嘛总是感性的。
珑悦想着弄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后一定要好好赡养他们无论在哪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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