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从元朗那次以後都没再约你聊天饮茶,想老朋友聚聚头,我连步路都懒得走,惭愧惭愧。」

        「哈哈,骆先生别客气,我们两大社团关系友好,不讲繁文缛节。」

        蒋天生无处不显生意人的JiNg明客套,骆驼当然明白他的话外之意。

        「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当面谈谈...」

        「…也好,其实我也有意思想见骆先生。」

        ……

        放下电话,蒋天生轻扶侧脸陷入深思,对於流血事件,他的洪兴又何尝不是受到了警方的打击,纵使凭借自身人脉通天,也难压引发起的一连串恶X影响。

        看来这一次,为了相互制衡,与骆驼的埋枱讲数势在必行。

        第二天下午,骆驼启程出发,他遵从约定前去蒋天生公司交涉,并带上了始作俑者乌鸦。

        路上,乌鸦不可避免地被龙头一顿严厉斥责,在骆驼面前,他无可抗辩,只得闷声垂头。

        「在荷兰的时候那麽听话,一回香港就惹是生非,你当我这个老大不存在?我们东星从元朗起字头打拼,你觉得很容易吗?自把自为,是要整个社团和你一起同归於尽?如果想去阿姆斯特丹,现在就送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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