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初秋,相约同行。

        他问她:“你可知,河畔那花何时开何时败?”她记得他的嗓音如玉石清脆,如暖yAn柔和,暖到了心。

        木芙蓉瞧着怡园池中早已调零的荷花,根根残枝,委实煞风情。不懂他为何这般问,只道:“应是在六月开,九月败,花期很短。”

        他款款而谈:“我也是。”

        “你不一样。”木芙蓉急忙掩住他唇,道,“我会救你。”

        “嗯,我信你!”他痴笑,将她的手放到脸上,孩子般地蹭了蹭,“现在可否答覆我?嫁或不嫁,我都遵从你意愿。”

        她被他的明媚感染,嫣然一笑:“好,我嫁。”

        转眼开春,他特准全府上下出门踏青。

        城郊的花开得娇媚。他挚她的手,寻了无人地儿,躺在草地上。

        他喜欢牵她的手,久久不撒开。

        她曾问他:“这样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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