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沉转着手上的玉扳指。
“後天再说吧!”
谈烈看着霍沉这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又有些无奈。
反正就是复杂的不行。
谈烈突然叹了一声,然後盯着霍沉。
“就不使使办法吗?”
“最开始,清河说的时候,我是拒绝的,等到我在想要让她想起来,清河说,已经不可以用药了,现在只能求她自己尽快想起来了。”
霍沉摩挲着玉扳指,莹润如滑,带着些暖暖的温度。
“现在是她自己决定。与我而言,无论失忆还是不失忆她始终都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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