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景渊撩撩衣袖,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放进旁边的水里,冰冰凉凉的水温,降下了部分的燥热。

        “我将迟木槿推湖里了,大夫人一生气,就把我撵庄子上来了。”这男主面前可不能撒谎,人是真能去问的,要后面知晓了实情,不知道要怎么怀疑自己。所以,要实诚一点,不管如何表明认错的态度。

        景渊:“……”这人也是奇人,满口坦荡的说着谋害的话?还是在自己面前提谋害木槿的话?不想活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知道你俩感情好,先别激动,人很快就被拉上来了,没怎么着。”此时的迟木梨不知道,迟木槿因着落水受凉,后来生了场大病,差点没丢了半条命去。

        “你为何这么做?”声音冰寒,听着声儿,都让人想发抖,不难听出里面蕴含的怒气。

        “脑袋抽风了不行吗?谁还没做错过事的时候。”

        “什么时候来的庄上。”迟木梨知道男子的疑虑还未打消。

        “有个十来天了吧,你也不用把我与刺客相联系。我这屁股上的伤是实打实的,现在还肿着,就我这样的,你能打十个。少费点神,对你没坏处。”

        “为什么冒充木槿?莫非你不知本王是谁?”

        结合先前昏睡时听着的话,迟木槿与厉王情投意合,刚刚男主又说京城谁人不知两人的关系,大胆一猜,“厉王谁人不认识,左右是我鬼迷心窍将姐姐推入了湖,想着如果后续王爷感念逃难不易要报答的话,就算在姐姐头上,当赔礼了。”

        看着景渊明显不信的神色,迟木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本就是胡扯,也没指望着人家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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