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人正盯着这边。这些守卫皆耳清目明,天生资质出众,再经过层层筛选与训练,体质已非常人,如此雾气在他们眼中只算薄雾,不影响视物。

        瞧见瘦弱的男人进到船舱后没有再出现,那人才收回视线。

        “可有异常?”一个蓄着八字胡子的高个男人出来问。

        “报,没有。”

        画舫里,坐在高位的男人喝的烂醉如泥,他将酒杯摔出去,踉跄起身道:“吾要出去,来人,扶着吾,吾要好好看看吾的江山!”

        话音落,屋内瞬间安静,落针可闻,一众丫鬟小厮皆吓得跪伏在地。

        八字胡赶忙进去,“殿下,外面起雾,没甚可看的,不如回去写书信。”

        “啊对。”男人想起什么,“书信还没写呢,不能让她等急了,不然又是十天半个月地冷落吾。”

        他抬起手,表情委屈,似是控诉的模样。

        “愣着干什么,还不扶着殿下!”八字胡瞪了侍从一眼,低声斥道。

        画舫里是谨小慎微下的混乱,另一边,虞眠在小船里只有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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