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苓赶忙应下了。
另一边,张荣荣也被自己父亲亲自从芙蓉园接出来,赶去了万宗居,和正好出府的秦休筠又碰在一起。
张大人谄媚的笑道:“带着小女来给公主磕个头,不知公主打算何时回京?”
“我身上可是背着莫家与姚家的姻缘,事情尚未落定,我便不能回京,弋阳又不肯独自回去,恐怕还要在扬州待上一段时间。”
张荣荣显然比在芙蓉园时更规矩了——她以为秦休筠是普通的王府子族,直到在马车上听到父亲说,才明白其中的复杂关系。
秦休筠的父亲本应是皇上的表兄弟,年幼时丧父,身为长公主的母亲改嫁,秦父便被过继去了秦家。直到成年后凭着驸马贪污重案才重新崭露头角,回到了皇帝身边。
秦休筠,自然算得上是在宫里长大的孩子。
只是细细算来,驸马案发作那年,秦休筠也已经七八岁了。
也难怪他身上既没有贵人那样的疏离,也没有庶民那样的唯诺。
张大人目送着秦休筠上马离开,转瞬便收起了笑容,他望向张荣荣,满脸肃穆:“秦家不似那些正经的皇室大族,你务必要与他亲近,即便不能嫁做正室,想必侧室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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