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接到消息的还有姚苓。

        姚阔海定然不会放弃任何接近权贵的机会,若是皇子世子也就罢了,偏偏家里与公主同龄的,只有自己的独女姚苓。

        他便派人把人从芙蓉园里接了回家,又正好和秦休筠撞在一起。

        两人一同进了弋阳的院子,弋阳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长长的纱裙被踩在脚下,高高的发髻上钗环锦簇,举手抬足无一不在彰显着自己的高贵身份。

        “不过是出门散心几日,又不是去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竟还专门叫表哥你来找我!”

        弋阳始终背对着两人,手里捏着茶盏摩挲,并没有喝茶的意思。

        姚苓只觉得公主是个不好惹的,便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秦休筠却大步上前,走到公主面前坐下。

        “皇上不过是在家宴上说了几句,我父亲,你叔父便听在心里念在嘴里,正巧我来扬州办事,这才叫我来接你一起回家。”

        “我又不是和人私奔,用的着这样大的阵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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