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张开眼,身上盖着件衣服,是梁循的外衣。她抬眼看去,那傻子也睡着了,头歪靠在墙上,手还抱着她的腿……
天怪冷的,她倒好,兴起来,把外衣给脱了。
阮毓贞心中有些触动,把衣服往梁循身上一扔,惊醒了傻子。
“说好捏腿怎么你也睡了?”
傻子r0ur0u眼睛,兀自迷迷糊糊的,手上却又动起来。
“行了行了——”阮毓贞坐起来将腿收回,叫傻子穿上衣服。
梁循套上衣服,看了眼柜上的座钟,倏地爬起来,说:“厨房炖了燕窝雪梨汤,我去给姐姐拿来。”
阮毓贞拉住说:“什么好东西,就值得你跑一趟。”又忍不住问:“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梁循道:“我本该对姐姐好的。”
“怎么个本该?”
“姐姐是我的妻子。”
“怎么妻子就本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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