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进屋褪下披风,那人就枕在冰清的腿间,静静躺在美人榻上。
披风下的常服锈味更浓,冰清却熟视无睹,轻轻抚摸那人的发髻,回道:
“闻不出来?”
“闻出来了,”
那人没睁眼,清浅收敛的气息打在冰清手心,与他简短的话一般克制。
“才问你。”
“客人的谢礼罢了,文大——”
“什么客人?”
那人毫无防备地躺在冰清怀里,突然睁开眼,深邃的眸光就这么直直伸进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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