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笑得意义不明,好像笑她天真。
“那我能怎么办嘛。”李曼双没办法地请教。
贺修摇摇头:“救不了你。”
李曼双送他的表,他倒是很喜欢,当下就戴上了,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看到这,李曼双又想到段归,段归看见礼物总是再三推拒,什么都觉得太贵重,不太自信的样子。
不像这位脸皮厚厚的贺总,明明自己不是买不了,却连来她家看上的水晶杯,都要跟她讹上一套,要什么全是理直气壮,用得很香。
晚餐快要结束,贺修自己喝掉了大半瓶酒。
两人聊着不痛不痒的旧事,他突然换了话题:“不过李曼双,你打算再为他浪费多少时间?”
见李曼双不答,他又实事求是地说:“也不是小孩了,总得有停的时候吧。”
“我不知道啊,”李曼双也为此苦恼过,没有想出答案,告诉贺修,“我还喜欢他,他又喜欢我,怎么停呢?”
贺修送她回家,进门和她爸爸问了好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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