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派送机甲的苏家人是苏鹤的心腹，是知道内情的，此刻面对季无思内心还有点隐隐的歉疚感。
他冲季无思笑了笑，道：“我们家主将将军的机甲制造出来了，性能极佳。我们已经征得了军部同意，将机甲送到了飞船上。”他一顿，又道，“季将军，一路顺风。”
季无思点了点头，道：“替我谢过苏家主。”
苏家人之后，是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与季无思共事过的三位副将军，以及季父季母。季无思的目光掠过几人，在程然通红的眼睛上略顿了一下，然后转开了眼睛。
程然使劲憋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眼眶却红通通的。她耳朵嗡鸣，根本听不清旁边人再跟季无思说什么。
季无思跟其他人说完话，心下叹了口气，这才看向程然。
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潋，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季无思的手指动了动，终是没有抬起手来，他将心中涌出的一股莫名冲动压了下去。
季无思脸上带着疏离又客气的冷淡，唤她：“程将军，”程然隐隐听到他说，“第一军团就交给你和岑将军了，请守护好联盟的未来。”
季无思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程然眨了一下眼睛，两滴眼泪啪嗒一声落到地上。
他垂下目光，遮掩住了眼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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