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郡一事,毫无疑问地传到了永宁帝耳中,气得永宁帝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
永宁帝一把将手中清阳郡郡守递上来的加急奏折狠狠摔在众臣之中,面色铁青地怒道:“朕竟然不知道,五千西戎士兵竟然可以带着一千精良装备,穿过苍州、云州,直入清阳郡,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殿下的臣子人人自危,连忙跪倒在地,低垂着头,齐齐说道:“陛下息怒啊!陛下息怒啊!”
永宁帝初登基时,嗜血好杀,太和殿外的云龙阶石之上血流一月不止。这些年来永宁帝修身养性,脾气才慢慢好了起来。
但是他们都怕,怕那一日自己惹恼了永宁帝,也惨死在那玉阶之上。
永宁帝右手紧紧握着龙椅之上的龙头,冷笑地看着众人道:“息怒?你们让朕怎么息怒!朕的大雍出了叛贼!朕的大雍出了叛贼!”
说完,永宁帝眯起眼,眼中血色一闪而过,面色狰狞地看着殿下跪着的一众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让朕猜猜,此刻殿下跪着的众卿之中,可有想要背叛朕之人?可有早已站好队,只等着朕死去的人?可有想要取朕而代之的人?”
殿下跪着的众臣各各心惊肉跳,如临大敌,一个个都低垂着头,不敢抬头和永宁帝对视。
他们可都想多活些日子,可不想白白死在永宁帝的盛怒之下。
永宁帝也没想着这些人能给他回复,收起脸上的冷笑,面无表情地喊道:“沈玠。”
沈玠应声出列,举着手中的玉板,沉声回道:“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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