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一行人走后,寺中僧人很快便安排了一间房给几人暂做停留。
姜怀之也急忙下山去抓了一个大夫来给姜嘉月看脖间的伤。
但没过多久,姜嘉月就开始发起了高烧,口中喃喃自语,眼角泪水纵横,一双手胡乱挥舞着,不时惊叫出声。
姜怀之心急如焚地看向大夫,紧张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大夫见状,面色一变,迅速走上前去给姜嘉月把着脉,越把脸色越凝重,摇着头叹息道:“身病好治,心病难医啊,小娘子这是心病啊,我也只能开一剂安神方,给小娘子镇惊安神,剩下的我也束手无策啊。”
大夫起身离开后,宋婉宁趴在床边,握着姜嘉月不断挣扎的手,神色哀戚,口中低喃道:“身上的病好治,可是心上的病又该怎么治啊?”
她突然明白,或许前世姜嘉月也发现了现在的姜怀之不是她的爹爹。
之前她知道现在的姜怀之是裴千行时,她就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前世姜怀之回来后极少来见她,仅有的几次也是站在门外,隔着一扇门告诉她,他要出征了。
现在她终于明白,是因为娇娇儿发现了现在的姜怀之不是她的爹爹,所以娇娇儿隔开了她和姜怀之,不愿让这么一个占了她爹爹身体的人靠近她半分。
她在发现姜怀之是裴千行时有多么欣喜,那一刻娇娇儿就有多悲痛欲绝。
枉她自以为是,以为有她和裴千行在,就能保娇娇儿一世安康,却不想他们才是把娇娇儿伤得最狠的人。
一剂安神药下去,姜嘉月渐渐安定了下来,但口中还是喃喃地喊着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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