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马上一个月了,这段时间他和俞闫始终保持着这种形同陌路的关系,张泳范阳之流追问了几次原因,纪则没说,也没编个理由,他现在对编谎话已经有阴影了。
好在受于诚宏压迫,这一个月来大家过得水深火热,渐渐地也没人在意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俞闫和纪则闹掰了的事实。
纪则有纪律部的身份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外面守株待兔,俞闫却不行。
从四楼上来,就看见于诚宏背着手在后门口巡逻,看见俞闫迟到,没有一丝惊讶,照常板着一张阎王脸,往旁边一指。
俞闫心领神会,贴着墙根罚站。
这个地方已经成了他的据点,这学期从开学到现在,俞闫干得最多的事就是罚站。
也挺好的,清净。
没过一会儿,纪则查完纪律,从楼梯上上来。俞闫听见脚步声时就猜到是他,提前偏过头想避开视线。
余光里,纪则径直走进班级,仿佛没有看见走廊上的俞闫。
俞闫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他虽然眼神不怎么样但胜在心思敏感,这夹缝中的心虚一瞥,他敏感地感觉到纪则情绪不太好。
我刚才话说得是不是太决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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