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烦。
俞闫:
——呦吼?
“我说你怎么反应那么大呢。”俞闫一边盯着手机屏幕一边往旁边偏了偏头,“数学考76,这水平还不如我呢。你不是说数学课不用听你都会吗?感情你是数学课不用听,听也听不懂啊。”
张泳说,每次考完试,都是一次灵魂上的洗礼,所以要在成绩全出来之前,撒欢儿的玩一玩。此刻他们都挤在张泳寝室,打游戏、打扑克如果不是麻将目标太大他们立刻就能支上麻将桌,桌子上摆了一堆零食。
纪则对这种考一次试就撒一次欢儿的发泄式精神胜利法持保留意见,他之所以也坐在这儿单纯是因为他被俞闫拽着不能走。
现在还要被他嘲笑成绩,让不让人活了。
“我这就是个意外。”纪则叹着气,“难言之隐。”
“坦然点吧。”俞闫说:“还难言之隐,没学会这三个字能有多难言。”
我是没法告诉你这些题我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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