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挺会伺候人的。”俞闫双手向后撑在床上,看起来很放松,“我发烧那会儿,发现你开窗都会注意挡一下风口,挺细心的。”

        纪则听完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突然说:“照顾。”

        “嗯?”

        “那叫照顾,”纪则语气很无奈,“你发烧,我照顾。你是我老爹吗?我还伺候你?”

        “行吧,照顾。”俞闫长叹一声,倒在纪则床上。床上的那张毯子,已经是他的熟客,丝毫没有客气地扯过来,搭在肚子上,“你挺会伺……照顾人的,天生就这么会照顾人吗?”

        “那得上辈子受了多大委屈,这辈子天生就会照顾人?”纪则回身把小夜灯调到最低的一档,“我也是被磨出来的。”

        “被谁啊?”

        纪则听他的声音还是很清醒,只是已经在他床上闭上了眼。

        纪则没法直白地告诉他,自己带过的学生比他这辈子认识的人都多,只能用另外的话题岔过去。

        他问:“你今天怎么跟秦诗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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