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里打着空调,俞闫关上车门问了句,“师傅,我开个窗啊。”
“啊,开吧。”戴着遮阳镜的司机师傅向后看了一眼,“小伙子晕车啊?”
他当然不晕车,他只是想吹风。
“啊,对。”俞闫说:“晕得厉害,轱辘一转我就开始晕,轱辘转两圈我就得吐。”
“那是晕得挺厉害。”司机师傅笑了笑,“晕车难受啊,我开慢点。”
“谢谢师傅。”
他从来没收到过花,俞闫想。
纪则时不时就会用手理一理包装纸,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轻盈,风从车窗外吹来,他一直用手挡着,平常好像总也没什么情绪起伏、总是淡淡的他,突然就鲜活了起来,像是水墨画上面意外滴上了油彩。
俞闫一直在看他,愣着出神的纪则突然把花凑到鼻尖下闻了闻,莫名地,俞闫感觉自己心口揪了一下。
“向日葵没香味啊?”纪则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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