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范阳更疑惑了,拉开点距离,对着俞闫上下打量,“你有病啊俞闫?今儿这关东煮也不是用酒精煮的啊。”
“对。”俞闫胳膊一转,指向正跟高俊凯聊天的纪则问:“他是谁?”
“……纪则啊……”
“我俩什么关系?”
“我哪知道你们俩什么关系?”范阳瞪着眼,“你们俩还有关系呢?”
“很对。”俞闫打了个响指:“我们俩没有关系,所以他怎么怎么着了,跟我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啊?”范阳回答。
“goodboy,回答正确。”俞闫打了个响指,站起身往外走,“晚安吧各位。”
又一次,纪则在眯了一觉后突然醒过来。手机在黑暗中发出一种要毁灭世界的光,纪则眯着眼看——凌晨2点15。
耳机里还放着新闻,纪则揉了揉脖子,按了暂停。
失眠是块儿狗皮膏药,哪怕他现在的身体是风华正茂的18岁,该失眠依旧是失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