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呛人还没被打死,可见社会果然是和谐。
“他一个学生,还是我没见过的?敢跟不认识的人这么说话?校长家亲戚吧?”张泳进了班,坐在座位上跟隔着一个过道的俞闫讨论‘那人到底是谁’这种宇宙终极问题。
俞闫腿长胳膊长,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刚刚在楼梯上我就应该骂回去!靠,越想越气,那小子最好别再让我碰见他!”张泳磨着牙,跃跃欲试的。
“怎么?你还想打架?”俞闫掀着衣领扇风,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姿态散漫又惬意,“和谐社会,文明点。”
从窗缝里渗进来的风,吹动衣摆贴着腰线裹住,很惬意。
莫名其妙被人骂了这事儿,说不生气,俞闫倒也没那么好脾气,但要是生气,也确实没到那个程度。
他就是挺好奇的。
又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这人他妈谁啊。
整个五高,从高一到高三,他敢百分百的肯定没有他不认识的人。可能有些叫不上名字,有些不知道班级,但脸一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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