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顿饭是在她们住处吃的,当时夜已暮,玄烛正在吃残羹剩饭,那狗突然说床太小不够两人睡,然后就叫人送来了一张超大的绵绵床,还叫人送来了各式上乘家具和几床好看的新棉被。

        玄烛多玲珑的人,三两下吃完后便把床铺好,然后就知趣地同送东西过来的山匪们一块退出了房去。

        不想才出门,那狗也跟着退了出来。

        “看你们主仆如此情深,平时定然也是同吃同睡,如今这床已换,应该够你们二人翻滚,如此便早些睡吧。”

        他温柔又深情地对她主子说完,竟带着土匪们走了!

        愣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实在没忍住,问她主子:“主子您拒绝他了?”

        她主子一脸茫然,道:“没有啊,我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竟,竟走了!”

        俩人面面相觑。

        “或者,”她主子愣了半响突然一拍手,“他只是嘴上流氓,但身体同李显一样,较绅士?”

        玄烛想了一圈,觉得哪有猫不偷腥的,这男人定不是什么绅士,而是找他一众情人快活去了,总有一天他会过来歇!

        她是这样定义他的,谁想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狗对她主子好得不得了,就是不在她主子这里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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