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忙谨小慎微地跟在其身后。
种马说好卧房,二人原想着哪怕不是像在营生城镇住的豪华小庭院样,起码也干净整洁噻,可人美人却把她们带到了一家具没几把到处灰扑扑这里一只偷油婆那里一网蜘蛛丝的厢房处!而后冷冷道以后这里就是她们的住处!
这是欺负上瘾了是吧?
玄烛倒还好,已看过太多的冷眼与傲慢,未往心里去,主要是她主子,被男人捧手心里捧惯了的,之前那些忍下来已让玄烛刮目相看,这次她主子再也忍无可忍,发飙道:“就让我们住这儿?”
人云儿美人一双美眼冷冷瞟了瞟她二人,然后悠悠撂下一句“爱住不住,不住喂狼”就转身离去。
“好歹我也有些名头,就给我这待遇?”她主子估计也怕喂狼,逼逼声小了些,只是心中有气,不服道,“早知道就不该听李显的,狗东西不派人来接要我自己走,害我被掳到这里来受这破气!”
玄烛摇摇头,一边把袖子撸起打扫一边劝慰她主子:“李郎君被官兵困在弯弯城自身性命危险都还惦念着您的处境,月亮认为他算是众多恩客中可以的了。”
“可以什么?”她主子把袖子一扒,也加入打扫行列,“狗李显还不是贪恋我花容月貌,若我丑人你看他理我半分?”
玄烛身受外貌其害,抬起头瞟了瞟她主子,然后慎重地点了点头:“这倒甚是。”
“得,反正也被掳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她主子骚包地撩了一下湿长发,“反正在哪过不是过,看那种马挺俊,既然这样老娘就跟他种马一块过日子得了!”
“可是主子,”一只偷油婆从脚边溜过,玄烛一脚踩过去,“种马红颜知己未免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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