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正在想呀。
安阳在心底嘀咕,摸了摸脑袋,口头上应着,“要不公子我去看看?”
“也好,”一琢磨,又道:“罢了,等等吧。”
说话间,“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惊到了屋内两人。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这不人就恰好来了。
安阳屁颠的去开门。
容衍倒是急了,纸扇不停敲打在手心上,之后徘徊了几下,立刻找到书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敛神吐气,保持平静。
安阳开了门,芍药与沉凉走了进来。
只见沉凉身上原先的布衣换做了一袭红衣。
衣裳里衬用上好丝滑绸缎裁制,领边处绣有精致花纹,外边罩着一件细软的红纱,走步生风,像是笼着层雾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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