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好像喝的有点多,说了些胡话,然后,再然后呢,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只有个尚未成形的轮廓在脑子里边兜兜转转。
再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他会与容衍同共一张床呢。
他记得他是不喝酒的,甚至厌恶酒水。
人一喝酒,就犯糊涂。
世人说道,酒乃解愁散忧的好物,于是有了忧愁想不开的便去贪醉,殊不知,这是好物,亦是害人之物。
沉凉垂眸,轻轻松开了拥着容衍的手。
他与容衍共一枕,两人的发丝均已散开,纠缠在了一起,丝丝缕缕好不暧昧。
他不喜这样,倘若此景此景被他人看到,将会引起多大的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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