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钧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来到周衍的书房,向他行礼道:“师父,您回来了,怎么没在东篱下多歇一段时间?”

        东篱下是周衍的乡下别庄,有山有水,取陶潜“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意。周衍自从将手里的事情全权交给徐钧之后,一年中有大半年都在东篱下种花品酒,活得悠然自在。

        周衍才四十来岁,平时不劳心不费力保养得宜,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宽衣博带潇洒飘逸,不像一个钦封驱魔师,倒像是仙门的得道高人。

        周衍打量了徒儿一番,见他眼眶发红神色憔悴,看上去比自己还显老,便直入主题道:“听说昨晚出事了?”

        徐钧惭愧地跪到地上:“是徒儿办事不利,请师父责罚。”

        周衍将他扶起来:“你啊,就是太严肃,为师平日怎么教都教不明白。你再说一遍,为师怎么教你的来?”

        徐钧垂首:“驱魔师不是神仙,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周衍点头:“记得就好。”

        徐钧:“可是师父……”

        周衍:“没什么可是,这件事为师也有责任,如今天下不太平,为师自今日起便出来帮你,不再躲清闲了。”

        “多谢师父!”徐钧虽然主事已有两年,但心里认定师父是一棵可以倚仗的参天大树,这个关口师父决定回来他自然喜慰,又要跪下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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