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温庭筠尽量掩饰,用不太明显却十分明显的眉眼“挑.逗”他。

        四目相对时,白屿琛更有点蒙,旁边的表演老师和导演纷纷看他,那场面叫一个‘心跳’,想起合同的事,还没有官宣恋爱,难道是她为了官宣打预防针。

        于是,白屿琛半低着头,用食指抵着额头,眼帘向她瞟了瞟,冲着她百感交集地笑笑,这笑更像是嘴角抽搐。

        台下口哨声一片,这已经是导演克制的情况下,不然非得即兴出一段大型杀猪现场。

        温庭筠挂着招牌式礼仪笑,露出洁白整齐的六颗牙齿,内心的忐忑是不能被人轻易发现的,摄像机一直跟着她,几乎要怼脸拍。

        白屿琛更坐不住了,他的屁股仿佛是安了好几个蓄势待发的弹簧,觉得自己马上要弹起来,冲破演播厅的天花板,然后像火箭一样飞到天上。

        温庭筠就这样走到白屿琛面前,白屿琛撑住了!稳住了“见证官”的台风。

        她双手撑在导师台的桌子上,压低了腰身,和微微仰头的白屿琛形成了居高临下的架势。

        她用力地咬咬牙,舌尖抵了抵下唇:豁出去了,不然被人说不专业,花瓶什么的。

        她微微皱起线条精致的眉毛,弯起被夸成眼里有星辰的眼睛,嘟了嘟嘴,这些都是她不屑做的,甚至还扭了扭肩膀,她自己的内心都被自己玩恶心了。

        “白屿琛~人家中午没吃午饭,饿饿了,你能带我去吃饭吗?吃完再拍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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