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灼人的目光,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翠微趁着一股子猛劲儿,气鼓鼓道:“阿玠,你再如此胡闹,今儿晚上就撵你出去。”
杨玠在身后的手,捏得更紧了。
“为何,当日都不曾有过的事,今日看在我这般用心的份上,如何也不能独守空房才是。”
紧张之下,杨玠也是傻了,这般境况,如何还能撵人出去。
如此翠微倒是坦然了。
“如何不能,成日没个礼法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我只知道夫妻之间,就该同被而眠。”杨玠急切地争取着权利。
“你……”
“我如何!”
“你登徒子,不要脸,流氓,赖皮。”
“那可是委屈公主了,嫁给这样的人为妻,最后只能跟着一起,变成登徒子、流氓、赖皮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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