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为什么？”
顾启淋偏头看她：“因为她在我十岁那年去世了。”
同一年，父亲领回来一个小他两岁的孩子。
后一句话，顾启淋没说。
宋妤见他垂了眼睫，眼神黯淡了几分，像是蒙了层灰。
“对不起。”宋妤说。
“那你呢？”似乎是因为茶几太矮的原因，顾启淋坐着不自在，从沙发上滑下去，坐在了地毯上。长腿曲起，手腕懒散地搭在膝盖上，偏头，从下而上看着宋妤。
“做菜是跟母亲学的吗？”顾启淋问，“我那时候还小，想学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最开始不是，”宋妤顿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从何开口。
最开始她不做，她会没有吃的，她做了，还是可能会没有吃的。
宋妤眼神颤动片刻，手指无意识越搅越紧，大拇指外侧被掐出了一道月牙形的指甲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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