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是谁?怎么敢来纵火?这可是重罪!”
“若是未发觉,怕不是咱们整条街都烧个精光!这贼人着实歹毒!”
众人指指点点,教那妇人不敢抬头,只团团缩在砖地上。
“东家来了。”
门前人们为纾意车马让了条路,缀玉看着十分沉稳,一言一行皆是大家侍女的模样,她替纾意打了帘,请人下车。
纾意略略撩起些帷帽看清足下,稳稳下了车来。
她抚过衣袖,径直入了织霞坊。
“见过东家。”
铺内女郎们纷纷见礼,又为纾意搬了把圈椅来请她坐下。
“说说罢,为何要烧了我这铺子?”
她一双绣鞋仅露出一点儿尖来,却也教那伏在地上的妇人看出刺绣技艺的精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