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张氏说出去也奈何不了她,至多到纾意定亲或定远侯府来履行婚约之时能被拿出来吵嚷一番,到时难道就不怕她撕破了脸,让伯府二房同样颜面扫地吗?
二房可是有个勋府右郎将的主君,有两位正当龄读书科考的郎君,怎么也得是二房着急。
纾意只觉得恶心,张氏好面子,便要用自己来填补吗?
好事想不着,坏事倒知道往她这甩了。
定要分家,尽快分家,她这就回去!
纾意让家里带来的妈妈们看着匠人们动工,屋宅尚新,工期左不过几天就能完成,只是还要等上过的大漆干透,再不到一月便能入住了。
她又叮嘱莫忘了安排好茶饭,便带着联珠上了车。
刚进阿娘的院门,纾意却好像冷静了些,她抚了抚鬓角发丝,拾掇好衫裙,再与从前一样去寻徐氏。
“阿娘。”纾意眉眼舒展,黏在徐氏肩上看她插花。
“刚去新宅子了?”徐氏牵过女儿的手在身旁坐下,抬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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