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宅里也请了护院和洒扫婆子,见人来报,纾意回了头去看。
“娘子,卢娘子似是有事找你。”缀玉领着连珠上前来,面色肃然。
既找到这来想必是及其要紧的事,一旁有修整好的主院,随意挑了间屋子坐下,便让桃酥来禀。
桃酥凑到纾意耳边,悄声说:“意娘子,我们夫人听说,安平伯夫人说你和定远侯订了亲。”
“什么?”纾意蹙眉,“是从何处听来的?”
伯母不是打算悔婚吗?怎么又牵扯到她头去上了?
“是那日飞花宴,伯夫人亲口说的!”桃酥急的嗓子都颤了,“在场那么多夫人,又过了这些日子,想必都传遍了!”
“我们夫人只以为意娘子你是知晓的,今日与咱们娘子闲聊时才想了起来,立时就遣奴婢来报信。”
“夫人说,虽她一个伯母所言到底做不得数,但还是请娘子小心。”桃酥略略迟疑,“林夫人还不知道呢,身子又不好,说与不说,还请娘子仔细斟酌一番。”
纾意面上却是出奇的镇静,她抚了抚膝头的裙子,唇角勾出一抹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