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不孝,前些日子因病未能给母亲请安,如今好些了便来告罪。”徐氏面色仍有些苍白,穿着也比旁人更加厚些。
林三郎是老夫人的幼子,也是徐氏的夫君。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被那大水卷走,能有几分活着的希望?她也失了夫君,懂得徐氏的痛楚,自然心中也偏怜她一些。
“什么告罪不告罪的,你只好好养身子便是了,我这儿还有些阿胶,带回去煎饮子吃。”说着便吩咐嬷嬷去取。
“可还要吃什么药?”
“仁安堂的大夫说,只需服用雪参丸慢慢调养便是。”
张氏听此抬了抬眼,又看向别处。
“如此还是先问问大夫才稳妥,莫让阿胶和雪参相冲药性才是。”老夫人点点头。
徐氏起身谢过,坐在对面的张氏有些不忿,怎么也不问自己几句?
“瞧着你满面红光,可是有什么喜事?”老夫人转了头问张氏。
张氏连忙收了心思,笑道:“是月儿的婚事,前几日有人家上门打听月儿的,儿媳自然希望好事将近。”
林绮月适时低了头嗔道:“阿娘,八字还没一撇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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