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还好,绷着脸一言不发,岳托在院子里就嚷嚷开了:“当初镶红旗十几个流民作乱,被罚了万两白银,我差点丢了旗主之位。墨尔根代青这里,我数数啊,一万两,两万两,三万两……少说也得六七万两吧!”

        岳托越数心里越畅快。

        叫他们两白旗瞎搞什么均田!

        两白旗人少地多可以均田,可两红旗人多,把旗人的土地匀出去养活流民,旗人不用吃饭吗!

        苍天有眼,让两白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罚银子还是小事,两白旗旗主之位恐怕都难保喽。

        多尔衮、多铎迎出来给代善行礼,叫了一声二哥,豪格脸色难看地跟着叫了一声二伯,一声大哥。

        岳托看见豪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趁着多尔衮兄弟招呼代善,特意挤到豪格身边,小声对他说:“干得漂亮!剩下的交给我了!”

        于是豪格的脸更绿了,伸手示意岳托先行,然后给自己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会意退出人群回府搬救兵去了。

        代善走进正堂,一眼看见了扶着头冠根本看不见脸的明玉:“……明玉格格已经到了?”

        多尔衮几次拒婚,致使两白旗与科尔沁的联姻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年,这在大金几乎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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